160215-国王教父架空

昨天半夜打了一半,今天起床再打一半,感觉两半手感不在一个世界线⋯⋯
总之就是写来爽,情人节什么的,由前天的佐藤伊东夫夫负责洒糖好了(挥手
两人圈加自嗨设定,折起来好了

  吉尔德雷醒来时唯一的感觉是头疼欲裂。
  头疼,晕眩,还有点恶心。连视线都不太清晰,他眨了眨眼,在记忆回笼的同时有意识地克制住自己的呼吸频率。
  声音像从蒙着一层布的老旧收音机中传来似的,从耳鸣般的音量开始逐渐清晰起来,吉尔德雷觉得自己确实在耳鸣,这是轻度脑震荡的症状。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短暂交火,他不由得绷紧了浑身的肌肉。
  “⋯⋯的事情是勃艮第家族透露给你的?”
  男人的声音从侧前方传来,吉尔德雷稍微屏住了呼吸。他正用一个十分狼狈的姿势跌坐在地下,一把沉重的雕花扶手椅阻止了他彻底倒下,此刻他半靠在椅子腿上的额角正火烧火燎地疼着。吉尔德雷用了一会儿才判断出面颊上那滑腻的触感是血。前额有个伤口,但死不了。他维持着醒来时的动作,小心地不让人发现自己已经恢复意识的事实。
  血腥味缭绕在鼻端,与空气中微弱的花香糅合成一种诡秘的甜味。吉尔德雷半垂着眼睛,用极小的幅度移动着眼珠。用终于可以聚焦的视线勉强看清咽下室内的场景时,他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  屋子里一片凌乱。几具人体倒在地下,那都是与吉尔德雷一同前来的兄弟。吉尔德雷很确定其中两个人已经死了,另外两个不能确定。令他略微安心了一点的是他的老板看上去暂时并没有受伤。查理坐在一把扶手椅中,双腿交叠的姿态甚至有点闲适的意思。但从吉尔德雷的角度可以看见对方苍白得惊人的侧脸。瓦罗亚家族的教父显然并不像看上去那样轻松。
  “死到临头了,还惦记着勃艮第。”坐在宽大书桌后的年长男人慢条斯理地说道,话语中残酷的杀意并未被带着笑的语气所削弱,“看来关于你与那位‘好人’的传闻,还真有几分可信之处。”
  对这句明显带着讥讽意味的话,查理不屑地扬了扬唇角,笔直迎向对方视线的双眼毫无闪避之意。
  “别绕圈子,贝德福德。告诉我,是不是勃艮第人出卖了我?”
  吉尔德雷马上就意识到事情不妙,金雀花家族的“公爵”贝德福德性格傲慢,从不容忍挑衅。两鬓斑白的男人眯起眼,危险地稍稍提高了语调。
  “怎么才能让你明白呢——这可不是在圣波尔。”
  贝德福德做了个手势,两个身穿黑西装的英国人立刻上前一步,一左一右地捉住查理的手臂,被迫站起身来的查理咬紧牙关,绿眼睛在阴影中仿佛两簇燃烧的鬼火。
  “跪下。”
  查理猛地抬起头来,愤怒地盯着贝德福德。吉尔德雷拼命克制着跳起来的冲动。现在他必须考虑的是如何保全老板的性命,敌强我弱,若一击不中,只怕不回再有第二次机会。
  被从两边施压时查理剧烈地挣扎起来,始终不肯就范的结果是一阵扭打,但这场骚动几乎马上就结束了。年轻的教父被反扭住双手按在贝德福德面前的书桌上。棕金色头发凌乱地散在桌面上,在之前的火并中飞溅到面颊上的几滴鲜血使他看起来异常苍白。身后的男人一手按住他的脊背,下半身紧紧贴着他的臀部,猥亵地蹭了几下。
  这个动作引起了一阵压低的笑声,另一个男人揶揄地拍了拍他兄弟的肩膀。
  “别这么猴急,约翰。”
  查理整个人绷紧得像一根随时会崩断的弓弦,背脊在喘息中微微起伏。像戏弄猎物似的,贝德福德的声音中带上轻蔑的笑意。
  “你看,他们有自己的一点小爱好——对你这种卖屁股的角色。”
  “贝德福德。”
  查理的声音从紧咬的牙齿间迸出,冷得如同坚冰。
  “你可以杀了我,但不能这样羞辱我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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