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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长/圣杯战争

  神奇抽签系列,纯血法狗课金废物做了半天功课,但总觉得肯定还有哪里问题很大。嘛……
  御主白神阳儿+OC英灵,PG13
  本来想说早上起来自己beta一下,早上起来发现刚写完自己是真的看不出来病句错字,回头再说吧(扶头

  月亮是铜红色。
  白神朝无星的夜空送去一瞥,盈凸月黯淡地挂在中天,时间已过子夜。从摩天楼的顶层向下看去,深夜的都市依然灯火璀璨,仿佛打翻的星河在人间流淌。这幅景象多少分散了雷穆斯的注意力。白神放松了抓着对方小臂的手指,眼里掠过自嘲笑意。
  他可不觉得自己天生神力,拉得住战神之子。
  月光幽晦,在深邃如有形体的黑暗中,雷穆斯的红眸仿佛散发着微光。白神能感到手指下的肌肉始终紧绷着,年轻的英灵像一头捕猎中的凶兽,又像是沾血的利刃,杀气能刺痛人的眼睛。
  “Archer。”
  白神警告地压低了声音,锐利的绯红眸子倏地转向他。但白神没有被逼退,他毫不示弱地直视着英灵,令咒在掌心微微发热。
  “嗒”
  液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很轻,但雷穆斯显然听到了。
  “是血。”年轻的英灵低声说,“汝负伤了?”
  白神知道自己受伤了,但不确定伤得多重。令他松了口气的是雷穆斯的注意力现在转移到了他的身上。Archer反过来抓住他的手臂,手指轻轻一动,他的衣袖便轻易地被划开了,白神试着不去想这是他最中意的一套西装——反正本来也已经毁掉了。借着月光可以勉强看清他前臂被利器划伤的狭长裂口。白神皱了皱眉,之前情况紧急,他只能仓促施行止血和消去痛感的魔术。现在伤口又开始流血,说明刚刚的魔术效果并不太好。
  “得处理一下。”他简短地回答,“你留在这里,可能需要你帮忙。”
  雷穆斯从鼻腔中发出不满的声音。杀气已经消失了,英灵恢复了平时懒洋洋的模样,松开他的手向后靠上天台的栏杆。
  “真麻烦。”
  白神不知道这究竟是对方作为英灵还是半神的感想。他不置可否地笑笑,右手指尖泛起微光。
  那是只有拥有魔术回路的人才看得见的光,沿着他的指尖,狰狞的伤口以徐缓却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停止流血。
  看上去轻而易举,但雷穆斯本能地知道那是非常精密的魔术操作。在他还活着的时候,神代尚未迎来尾声,阿斯克勒庇俄斯的祭司曾经渡过阿刻戎河,从冥界带回死者。这种程度的大秘仪在现代早已销声匿迹。白神的魔术依靠的是对人体的绝对了解,他能以魔力连接脉络,也可以精确地撕裂血肉。
  不过比起破坏来,修复总要复杂一些。
  雷穆斯耸了耸鼻子,男人的血气味腥甜,以现代的标准而言,其中的魔力浓度高得反常。但在战神之子看来不过是普通祭司的标准罢了。引起他兴趣的是别的东西。
  “汝将其藏于何处?”
  楼顶的风声有些大,白神的精力集中在疗伤上,一时之间没听清楚。院长抬起头,英灵斜倚着栏杆,一只手指向自己的心口。
  “汝弟是否在此?”
  刹那之间,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手一把抹去了白神脸上所有的表情。这个问题猝不及防地扯掉了男人惯常的微笑的面具,白神猛地看向雷穆斯,嘴唇绷成一条严厉的直线。
  “你说什么?”
  假如白神医院的员工与病人看到此刻的白神,一定会被他脸上的冷厉神色惊得后退。然而雷穆斯并不觉得惊奇,英灵捻捻指尖刚刚沾到的鲜血,又送到唇边尝了尝。
  “汝无需如此,余早已知晓。从者及御主梦境时而相连,此非余之所愿。”
  雷穆斯用抱怨的语气说道。想起在英灵梦中看到的景象,白神心中轻轻一动。
  “汝血中存有两种魔力,相类,相容,而确为异种。故余推测,”青年从者朝白神眨了眨眼,“其中半数,源自汝弟。”
  月光勾勒出雷穆斯的侧脸,这时候他看上去更符合实际年龄——去世时的年龄了。
  “凭空复活死者,虽大圣杯亦绝无可能。汝弟之灵魂匿于某处,汝等之心脏即为佳所。”
  霓虹在遥远的夜色中闪烁着,夜风微凉,白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新的血液沿着手腕滑下指尖,明明应该感觉到疼痛,被催眠的肢体却毫无知觉,仅能接收到微痒触感。他垂下眼睛,无视,或是默认了英灵的话。雷穆斯震动着肩膀,轻轻笑了起来。
  “实乃——狂悖之徒!”
  他早就看出御主的不对劲,白神有种奇怪的自毁倾向,与此同时又十分谨慎惜命。现在看来,这位魔术师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
  非常有趣的疯子。
  黑暗中传来响动,兽类的肉垫与指甲落在地面上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雷穆斯眼睛一亮,招呼道:
  “拉伦缇卡!”
  体型庞大的白狼抖了抖皮毛,步态优雅地走向主从二人。雷穆斯并不像自己的使魔那样矜持,青年蹲下身,搂住白狼的颈项,用力扑噜了几把,嗓子里发出快乐的哼声。这景象太过日常,白神甚至分心思考了几秒使魔会不会掉毛的问题。
  “当真?善,善。”
  从者与自己的使魔之间有自己的一套沟通方式,白神不知道他们交流了什么。雷穆斯很快就站起身来,眼睛里仍然充满懒洋洋的笑意,却无端使白神想起兴奋的野兽。
  “余已知晓Assassin御主之所在。”
  这是个好消息。但白神并不想更加煽动Archer的情绪。他走近对方,示意了一下手里的绷带。
  “帮个忙。”
  雷穆斯在他头顶上方轻轻啧了一声,但还是接过了绷带。名叫拉伦缇卡的使魔似乎不想接近白神,白狼在原地徘徊了几步,贴着雷穆斯的脚跟趴下。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,白神在视线与那双金色瞳孔相接时偏过脸,对白狼笑了笑。对他的示好白狼并无反映,只是百无聊赖地将下巴放到了前爪上。
  风有些凉,雷穆斯的手指是热的。英灵的体温反而比人类更高。青年的手很灵巧,包扎手法粗糙而有效。
  “汝弟复生之日,”英灵的声音很轻,“汝将何以告之?”
  白神听不出其中的感情色彩,但御主与英灵之间总有些奇妙的关联,他本能地察觉对方在开口前踌躇了片刻。在梦境边缘感知过的情绪再度涌入记忆,愤怒、欢喜、恐惧、不甘、怀念、愧疚、难以置信。种种感情凌乱地互相缠绞,使得这位半神的心象风景时时被浑浊洪流冲蚀。
  尽管如此,那却并不是个噩梦。
  原来如此。白神想,这位英灵会回应他的召唤,或许是冥冥中早有定数。
  “到那个时候。”他听见自己回答道,声音冰冷无波,“我说不定已经死了。”
  “无妨,届时余将为汝转达。”
  “那可真是多谢了。”
  可这个问题的答案,连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  “你呢?”
  “嗯?”雷穆斯利落地将绷带打了个结。白神活动了一下手指,在感觉到夜风拂过面颊时闭了闭眼。
  “你会——憎恨你的兄弟吗?”
  英灵的动作顿了一下,白神以为他会犹豫,但下一秒,雷穆斯就毫不迟疑地回答道:
  “否。”
  眼眶一阵酸楚,白神掩饰地转开头。雷穆斯放开他的手,再度吮了口指腹沾上的他的鲜血。
  “啧,魔力如此丰沛,实乃暴殄天物。”
  白神不禁微哂。他朝自己的英灵伸出手,主动将还染着血的手指送到对方唇畔。雷穆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启唇咬住他的指尖。
  英灵并没用力,白神抚过指尖下的齿列,摩挲着比寻常人类长而锋利的犬齿,轻微痛感挑起了他的情欲。
  白神勾起唇角,那是个绝不会出现在优雅英俊的白神院长脸上的笑容。在夜色与暗红月光下看上去,竟显得有些妖异。他勾住从者的脖子,抬头送上自己的双唇。
  “别担心……唔。”亲吻稍微深入时膝盖一阵虚软,白神闭上眼睛,听见雷穆斯在用单手支持住他的体重时发出笑声。英灵略高于他的体温令他觉得十分温暖,他贴着英灵的嘴唇轻声喘息。
  “会好好……帮你补充魔力的……”
  白狼打了个响鼻,她摇摇头,起身离开了两人身边。

***

  结果最后最花时间的是雷穆斯先生的对白部分,不知怎样一拍脑门就变成这样了,思考了很久为什么要给自己找这种麻烦,而且我的古文就很烂……先凑合着看吧_(:з」∠)_
  我对雷穆斯这个名字一直有谜之好感,大概是因为卢平老师的关系哈哈哈。还有点希望他落地,但看了看冠位神祖的脸……这位落地怕不是要变成圣斗士场面了目死
  至于为啥是Archer,因为他被他哥(弟?)Lancer职阶克制一不小心失手打死了(

Published in HIDEAKI 邪念菌培养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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