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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qile

  还是刚铎弟x兄。微H吧大概,只有蹭蹭(´・ω・`)

  星光如雪。
  米纳斯提力斯是座依山而建的岩城,这使得夏季的暑气没有那么难挨。但总有些人格外惧热,比如他的哥哥。法拉墨一边想,一边看了眼丢在床边椅子上的衣物。波罗莫只盖了一半被单在身上,淡白星光温柔地覆盖在他赤裸的背上,使他看上去宛如一尊强健而优美的雕像。
  不知怎的,法拉墨不喜欢这个想法。
  触摸对方的冲动变得更加迫切。没有抵抗血液中奔流的欲望,法拉墨倾身向前,将散乱的暗金色头发从兄长脸上拨开。
  在睡梦中感觉到面颊微痒,波罗莫皱起眉头,熟悉的气息埋首在他颈间时戒备就像阳光下的雪一样融化了。他从鼻子里发出含糊的声音,本能地朝里挪了挪,给对方让出地方。
  “法拉墨。”
  如果不是靠近到气息交融的程度,可能没有人听得出这声梦呓的内容吧。贴在他皮肤上的嘴唇弯曲成一个微笑,弟弟很快加入了他。带着微凉夜气的衣物贴上赤裸脊背,波罗莫颤抖了一下。一个吻落在他的后颈,先是安慰地摩挲,而后猝不及防地变成了啃咬。法拉墨用的力气着实不轻,波罗莫模模糊糊地抗议了一声,伸手向后拍了下弟弟的脑袋。
  法拉墨从身后紧贴着他,气息凌乱不稳。这时他想起今天是法拉墨返回米纳斯提力斯的日子。本该在午前到达的队伍迟迟没有出现,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?但弟弟就在身边,安心感钝化了他的思考。身后的年轻人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气息,就像一柄找不到刀鞘的锋利匕首。自战场归还的弟弟偶尔会像这样亢奋而不安。波罗莫仍闭着眼睛,在手底下的卷发里安慰地揉了两把。
  法拉墨需要的安慰不止于此。
  硬挺的东西抵在他腿间,生机勃勃地来回顶弄。年轻人从后方伸手环住他,长年握弓的手覆盖上胸口,一侧乳头被掌心用力按住磨蹭,波罗莫不禁呻吟出声。法拉墨的焦躁倾泻向他,化作尖锐仓促的快感。
  在大多数时间里,法拉墨温柔而耐心。但当弟弟粗暴而直接地求欢时,波罗莫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少许疼痛。
  他知道,这柄匕首不会真的割伤他。
  法拉墨只脱掉了外衣,贴着他移动的皮带与金属搭扣划在皮肤上隐约生痛。波罗莫并没有躲闪,反而向后更加靠近了法拉墨,同时稍稍分开腿,允许了进一步的亲密行为。法拉墨很快察觉了这纵容的暗示,会阴与阴囊底部被毫不留情地顶撞,波罗莫猛地吸了口气。
  他半睁开眼睛,从睫毛下懒洋洋地看着上方的弟弟。头发在星光中看上去颜色更浅,随着动作不住动荡,法拉墨紧紧皱着眉头,蓝眼睛有些冷,像初春浮着冰凌的河水。
  那是个足以令敌人颤抖的神情,可波罗莫立刻就心软了。他丢开自己正抱着的枕头半转过身,伸手为法拉墨将垂落的发丝拂到耳后,声音是还没完全醒来的暗哑。
  “弟弟?”
  不需要更多示意便理解了他的意思,法拉墨低下头来与他接吻。波罗莫喜欢亲吻,更好的是,他的怀里很快便嵌进一个可爱又顺从的弟弟。尽管怎么都不可能将对方叫做孩子,但波罗莫还是觉得弟弟有时像一只急需关爱的小动物。他将手指插进微卷的金发中,用指尖抚弄弟弟柔软的耳廓。在嘴唇被报复轻咬时从胸中发出低沉的笑声。
  这个吻有点像是嬉戏,又带着明确无疑的欲望色彩。互相厮磨的股间被两人的体液搞得一塌糊涂。无法接触到对方皮肤令波罗莫有些不满,但他决定忽略这一点。感到怀中的法拉墨在逐渐放松,他在亲吻中快乐地微笑起来,右腿催促地摩挲弟弟的侧腰。
  如果法拉墨需要温暖,只要波罗莫有的,就全都给他。
  “快点,进来。”

习作一发完(´・ω・`)


我:在想的这篇怎么想都不满意,不爽,想搞点短平快的瞎写放松一下
喵卡:弟弟夜袭哥哥(即答
喵卡:杀完奥克好兴奋的弟弟夜袭睡觉的哥哥
我:好的,懂了
闭着眼睛啥都不想瞎写还挺开心的,虽然视角跑了就没再回来过2333也不知道有没有病句,回头再看看。
结果今天他们还是没能离开卧室,依旧在床上黏黏糊糊,蹭来蹭去。
这个昆雅语线上词典也不知道靠不靠谱,就当它靠谱吧!
tiqile: MQ. noun. melting, thawing, thaw

Published in ACGN 邪念菌培养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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