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练笔8.31

贱兮兮地查了一圈史料最后还是怒摔了,明明写的是无双同人为什么要搞史料快醒醒我自己
话虽如此但无双的魔王实在太……魔王了,毫无人格可言,只有魔格。荣子已经不爱初恋情人了,哭哭
所以我就……随便发挥了==时间大概是天正三年左右吧,不反正是无双向,还是不要纠结了

募る思いめぐらせ、咲き乱れ
心奪われるほど
—— Gackt《雪月花》

  雪已经下了五天。
  今年雪下得早,不管是本愿寺还是织田家都没人预料到这一点。战场上的血迹全被掩盖,反常的大雪令交战双方不约而同地保持了克制态度,摄津一带在连日惨烈厮杀之后,迎来了奇妙的寂静。
  但是,久秀心不在焉地想,如果把织田军目前收缩姿态的另一部分原因透露给显如,那结果不知该多有趣。但是现在偏偏不是这样做的时机,实在可惜。这样想的时候久秀一直保持着以头触地的姿势,没有人能够看到他在想象着谋反之事时,唇畔愉快的笑容。
  “平身吧。”
  抬起头来的时候,久秀脸上已经恢复了始终漫不经心,带点轻蔑的笑意。也许是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不敬模样,坐在上首的男人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,反而露出个饶有兴趣的表情打量着他
  “你有话要说?”

  信长正用对一方大名而言过于慵懒的姿势靠着胁息,腰带系得异常随意,衣襟随着动作敞开,毫不在意地露出缠在腰间的白色绷带。
  那里已经看不见沁出的血迹,作出信长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的结论,久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失望,还是松了一口气。
  苏芳色小袖,也只有面前的男人,才能把这过于艳丽的奇怪衣着穿得这样和谐。他分心这样想着,嘴上却流畅地回答道:
  “并无特别的事情,只是不知您的伤……”
  恭顺的措辞似乎令信长觉得有点新鲜,男人舒展开肢体,稍微伸了伸腰的姿势让久秀想起自己豢养的爱猫。
  “早就没事了,你就想问这个?”
  “毕竟您的御体安康,才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。”
  “久秀。”
  信长打断了他,久秀抬起头来,正好对上信长的视线。他立刻就明白信长此刻的心情不坏,否则也不会容忍他虚情假意的问候。男人带着笑望着他,姿态如休憩的猛兽,丝毫不容人大意。
  “是。”他略一低头,眼睛却始终不肯放弃与信长对视,像是要观察信长对自己接下来发言的反应般,他刻意放慢了语速。
  “当日在石山合战中以铁炮狙伤您的人的身份已经查明。”
  “哦?”灰黑色的眼睛亮了亮,对差点暗杀自己成功的人兴味盎然地,信长向他稍微倾身过来。“是谁?”
  “是杂贺铃木众的首领,杂贺孙市。”
  有好一会儿工夫,信长似乎并没有领悟自己听到到底是什么,凝滞了片刻后,才忽然露出不解神色。
  “杂贺?”
  那个表情里连信长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困惑令久秀的胸口猛地一紧,他命令自己冷静下来,维持着脸上的恭顺表情重复道:
  “杂贺孙市。”
  再次说出那个名字的一瞬间,他清楚地看到信长黑色的瞳孔猛然缩小。男人用猛兽般的动作直起身体,仿佛要将什么看不见的敌人压倒,却又牵动了腰间的伤口。信长发出挫败的声音,稍微冷静了下来。
  “接着说。”
  冷静了下来,但怒气却更加高炽,信长的声音像结冻了一般。久秀用如同毒蛇悄悄吐出鲜红口信的表情慢条斯理地微笑起来。
  “他没有出现在战场上,是从东边的山崖上进行的伏击。有三缄众的斥候兵发现了他,绝对不会认错。”
  “杂贺孙市?”
  男人半坐在那里,身上散发出惊人的杀气,瞳孔里深沉的墨色正酝酿着一场暴风雨。深深地体会到面前这个男人正是传说中剽悍酷烈的第六天魔王,久秀用舔舐般的目光,贪婪地凝视着暴怒的信长。
  您是多么美丽啊,我的魔王陛下。
  在为怒火中烧的信长而陶醉的同时,混合着怜惜、嫉妒与憎恨的情感也不停啃食着久秀的心。几乎无法压抑过于激烈的情绪,久秀咬住舌尖,强迫自己毫不动容地凝视对方。
  “这不可能。”
  无声地思索了一会儿,信长用喃喃自语般的声音说道。那斩钉截铁的语气刺伤了久秀。他看得出,信长的理性已经有八分相信了自己的话,可他的感性却迟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。
  因为是那个人的缘故吗?
  “有什么不可能的?”久秀听到自己的声音,仿佛脱离了情绪般平铺直叙地回答道,“铃木家本来就是净土真宗的信徒,就算不考虑宗教因素,他们接受本愿寺的雇佣,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  信长看向他的目光简直是愤恨的了,久秀却因为对方的受伤而感到一丝快感。
  就是那个人啊,那个你所重视的人,他想杀了你。
  这是报应,信长。这是上天对令我备受煎熬的你所给予的报应。
  自从第一眼见到你的那一刻起,斯世于我犹如火宅,竟无一时一处可得安宁。我时时刻刻地想,在这乱世之中,你与我,都将不得好死。
  这样想着,久秀毫不退缩地迎接着信长冰冷的目光,露出充满挑衅的笑容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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