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を盗む

久违的混更新,结果我就是自暴自弃了对吧……
这坑只剩一篇就平了,努力一下吧TAT

大家好,我又挖坑给自己跳了orz
这一跳下去不知道还上不上得来啊……别管他了总之先跳了再说。
由于穷极无聊,马老师她打开了播放器,调到乱序播放,以下标题为出现的前十首标题……猴年马月能写完还是个谜,我尽力吧;v;
因为是乱序所以其实有很多曲子都嘛嘛,只用它的标题而已,标粗的代表马老师有爱的曲子。
另外这篇基本上是写着玩的练笔性质,情节什么的就别管他了orz人物形象……反正主攻我怎么写都走型就随他去吧(迎风流泪

月を盗む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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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战国无双》,杂贺孙市/织田信长可能互攻有,R暂定
 
01. 予感,Sensitive Heart,《二胡阳炎 ~ 千秋恋歌》 09.09.24
  信长醒来时,天边正露出一抹青白颜色。
  身边的男人还在熟睡,微温气息吹拂在信长颈后。信长移动一下身体,稍微伸展着脊背。空气里有便宜榻榻米微酸的气味,这是间简陋的民宿,说是单间,其实也狭窄得很。两个大男人只能挤在一条棉被下面。但孙市的睡相很好,既没有过多的移动,也没有将手或腿放到信长身上来。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得并不紧密,却依然能够分享彼此的体温。不想立刻离开温暖的棉被,信长转过身去,单手支着额角,打量起身边的孙市。
  男人的面容在晨光中看起来有些模糊,端详着那带着点南蛮人味道的深邃轮廓,信长沉吟了一下,决定孙市算得上一个美男子。
  不过是个寒酸的美男子。信长一边这样想,一边低笑起来。织田家在佣兵报酬上可没亏待过杂贺家的首领,这家伙到底把拼命赚到的钱都挥霍到哪里去了?
  话说回来,这个在睡梦中露出无防备表情的男人,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刀口上舔着血过日子的佣兵头目。信长嘲笑地勾起唇角。男人面颊上的胡茬令他忆起它们在自己皮肤上磨蹭时带来的刺痛,用指尖轻轻抚摸上去,孙市便像怕痒似地缩了缩脖子。
  意识到那个动作中其实还包含着寒冷所造成的效果,信长向孙市靠近了一点。男人挪动了一下,额头靠上信长的肩窝,依然没有醒来。过分舒适的表情,令信长产生了想去使劲捏他鼻子的恶意念头。
  体温与体温互相渲染,男人身上的温暖驱走了清晨的凉意。信长叹了口气。眼下的宁静太过安适,让人几乎不想起身——
 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,轻柔的动作顿了一顿。
  信长皱起眉头,起身离开了床铺。失去了另一个人的温度,孙市在睡梦中本能地向另一个男人原本所在的地方伸出手去。信长因为陡然袭来的寒冷而颤抖了一下,却还是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,朝门口走去。
  在拉开纸障子的瞬间产生了回头的冲动,信长对自己冷笑一声。
  过度的喜爱导致依恋,而依恋导致软弱。
  在刚刚的一瞬间他有种强烈的预感,有什么将会发生,又或者,已经发生。
  产生了那种念头的自己,真是愚蠢之极。
  信长仰起头,凝视着格子窗那一头,正渐渐明亮起来的天光。 
 
02. 远方的寂静,林海,《远方的寂静》
09.09.25
  无论听几次都无法习惯,枪声尖锐如利刃般狠狠滑过鼓膜。片刻之间令人产生失聪的错觉。
  射中了。
  男人的身体猛地颤抖,那是被子弹贯穿所带来的痛楚。就像放慢过一般,信长的身影在火光映照下缓缓倒在地下,发出一阵濒死的痉挛。
  他看见旁边紫色战袍的男人丢下手中的刀,跪在信长的面前,伸出手去像是想要抱住信长,却又畏怯地退开些。形状美好的双唇惊恐地张大,呼唤着男人的名字。
  那些景象就像在梦中一般,徒有形象与色彩,却寂然无声。
  他射中了,那个男人将要死了。
  突如其来的痛楚贯穿了他的身体。孙市猛地哆嗦了一下,回过头去想找到疼痛的源头。可那里什么也没有。枪击般的痛苦从胸口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,肩胛处被拉扯着,发出灼烧般的痛楚。
  织田信长将要死了。
  握住狱炎火具土的指关节用力得发白,忽然间孙市想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。去那个男人的身边,去握住他的手,去对他说话。不然的话,不然的话……
  不然的话又会如何?孙市闭上眼发出呻吟声。那么多的画面如潮水般朝他涌来。信长,织田信长。初见时满不在乎微笑的,豪雨中双眼如猛兽般灿亮的,嘲讽的,愠怒的,阴狠的,温柔的,全都是他。
  你想要的,到底是什么?
  远处的紫衣男人垂下头,俊秀面容在痛苦中扭曲着,发出凄惨的号哭。
  可是,全无声音。
  孙市觉得这样的静寂快要令他发疯了。他颤抖着嘴唇喘息,温热气息拂过嘴唇,却听不见声音。信长的眼信长的唇信长的颈项与指尖,信长信长信长,那个名字充斥着他的记忆。
  有一句话,他还没有告诉他。
  就算说了也只会得到一阵轻蔑的大笑也好,就算说了也无法改变自己对他的憎恨也好。他想告诉他。
  突然间意识到一个事实,一阵濒死般的痉挛掠过孙市的指尖。
  他刚刚射杀的,是自己的心。
 
03. Lies And Truth,L’Arc~en~Ciel,《True》 09.09.26
 来自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织田氏高层主管的证言:
  我哥?对香菜过敏?没有的事。他自己说的?他只是讨厌香菜而已啦。小时候总被妈逼着吃的结果。别看现在这样,我哥很挑食的。别说是我说的——啰嗦!听不清就靠近点嘛!——他基本上是个甘党,还不吃苦瓜——苦瓜也过敏?他骗你。对了,我哥对芥末也很不行。小时候我还骗他吃过好几次,嘿嘿——好痛!干吗打我头?替我哥教训弟弟?你以为他少欺负过我吗?再说你是我哥的谁啊。不不,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,没问题,回头请你吃饭——恕我直言你笑得有点阴险,想什么呢!?
 
04. Perfect Tears,Riryka,《Clear -クリア-》 09.09.28
  雨下得很大。雨滴落在焦黑泥土上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  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  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嘶哑而干枯,孙市心不在焉地想,但他根本不介意那些。信长的身影在雨中有些模糊,让孙市想起多年前桶狭间那一夜,两人初次相遇时的情景。
  “是他们自取灭亡。”
  “他们只是虔诚的信徒罢了!”忽然提高声音令喉咙一跳一跳地疼,孙市的肩膀紧绷得颤抖起来,“为什么要斩尽杀绝?他们也曾为你卖过命——”
  “无价值。”
  男人的声音穿透雨声,带着轻蔑的色彩,出鞘的蛇之麁正握在男人手中,在雨光中看起来,依稀散发着不吉的紫色魂火。
  “在这乱世中,愚昧的信仰就是罪行。”
  “可他们是我的村人!”愤怒的咆哮淹没在雨声中,孙市在过多怒火中喘息着,视线一片模糊,“他们是我的朋友,我的兄弟!他们是我要保护的一切!”
  他没能保护他们。
  “为什么不再给我一些时间……”
  只要一点时间就好,淳朴的男人们想要的只不过是安稳的生活而已。他们相信孙市,只要一点时间,孙市便能够劝说他们放下武器,从这场战争中离开。
  可在那之前,信长的大军,已将杂贺之里踏平成一片焦土。
  尽管被称为“魔王”,但没有人比孙市更清楚,面前的男人,也只是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而已。接到织田信广战死的消息时,信长的暴怒吓坏了所有的家臣。但孙市却知道,那正是痛恨软弱的信长,用来掩饰伤感的方式。
  一样会因为得到而欣喜,因为失去而悲伤,信长,为什么你不能理解我的痛苦?
  “反对你的人都得死,是吗?”
  “阻挡我统一天下的人,都是自取灭亡。”
  “天下?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  嘶哑笑声比哭还难听,孙市扭曲了脸。
  “值得吗,信长?”
  为了得到这个天下不惜被那么多人憎恨,为了得到这个天下不惜众叛亲离,为了得到这个天下不惜连重要的人也舍弃,为了得到这个天下,信长——
  你不惜连我也舍弃,是吗?
  “信长。”
  雨水落在脸上,顺着他的轮廓流下去,就像泪水一般。
  “我要杀了你。”
  对面的男人沉默了片刻,声音穿过雨帘,冰冷刺骨。
  “如果做得到的话,那就来吧。”
  站在雨里凝视黑甲男人转身离开的背影。不愿去看周围杂贺之里的残垣,孙市闭上眼睛。
  为什么雨水,会炽热得灼痛脸颊呢?

  这题实在是掰不出来,扯得太勉强了……随它去吧orzzzzzzzzzzz
  早知道就作弊去掉这一题啦TAT
 
05. 純愛,遊女,《誘深》 09.09.29
  “你小子——”
  秀吉突然大叫着跳起来。正在眯着眼瞄准靶子的孙市毫无防备,秀吉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,拉得他打了个趔趄,手中铁炮险些走火。
  “你干什么——喂!放手!猴子!”
  但对方不听他的,孙市的后脑被按在秀吉怀里,好友大笑时胸腔的震动清楚地传来。
  “混账小子,你什么时候谈起恋爱来了?啊?也不让我知道!”
  “快放手——胡说什么啊,什么恋爱!?”
  怒吼着挣脱好友的束缚,孙市将火铳丢到地上,威胁地握起拳头,将指关节按得劈啪作响。
  “快给我说明白,不然给你好看!”
  秀吉坐在地上,仍然在愉快地哈哈大笑。
  “别骗人了,看你刚才的表情就知道了。刚才说到的那位小姐,你爱上人家了吧。”
  “咦?”
  “真是的,你真应该看看自己刚才的表情。简直就是纯爱少年啊,孙市,纯爱!”
  “纯爱……”
  好友口中吐出的词语让孙市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,他瞪着秀吉看了半天,嘴角不住抽搐。
  “说什么纯爱,我跟那家伙,可是第二次见面就做了哦。那以后也是,几乎每次见面都是上床,如果这叫纯爱的话,那你就是关白了。”
  “哎呀……”跳过他的挖苦,秀吉佩服似地张大了嘴,“原来你喜欢的是这种类型?这是什么样的小姐啊,真想见见。”
  我说的不是什么小姐,而是你家的大殿,孙市不无恶意地想。而且我们第一次做时还为了谁在上面而起了争执,我肩膀上那个疤就是他的牙印。这样说出真相的话,不知道对方会露出什么表情呢?
  “喂,孙市。”
  “嗯?”
  “快点认真起来吧。”
  被好友的坚持弄得有点脱力,孙市敷衍地“哦”了一声。秀吉仰起头,责备地瞪着他。
  “我是说真的。孙市,失去那个人的话,你会后悔的。”
  “知道啦。”孙市躬身拾起地上的火铳,顺便在秀吉腿上踹了一脚,看秀吉吃痛地抱着膝盖躺倒在地。“一只猴子学人家扮什么深沉。”
  说什么纯爱。要是被那个人听到的话,大概会挑起漆黑的眉毛,不屑地嗤笑出声吧。
  自己和那个男人之间,究竟算是什么关系呢?漫不经心地想道,孙市一边举起手中的火铳,瞄向远处的靶心。
  至少,肯定不是爱。
 
06. Innocent World,桥本一子,《RahXephon》ost 09.09.30
  安土城天主阁,五重六阶,高二十丈余,西临安土山,北环琵琶湖,据近江以西,京洛之东。
  向下望去,夜色中漂浮着城下町的点点灯光,如同满天繁星。而矗立在这片星河之上的天主阁,令人一时之间宛然若在天上。
  在他的脚下,是倒映在人间的银河。每颗星星都是一户人家,静静地在夜色中,发出微弱光亮。
  多么渺小而美丽的世界。
  兰丸送上斗篷,又静静地退下去了。但微凉夜气对他来说十分舒适,他将斗篷丢在栏杆上,凝视着脚下的景色。
  安土,平安乐土。人们并没有太多要求,惟愿生活安乐而已。在城下町的街市里,在相扑会的喧闹中,他看到人们脸上的笑容。
  放眼望向远处,琵琶湖广阔的水面在月光下散发着微弱的波纹,更远处是一片漆黑。群山的轮廓从那里面模模糊糊地浮现出来。而在山的后面,则是更加辽阔的天下。
  他想要那片天下。凡是挡在他面前的都扫平,凡是阻碍他前进的都碾碎。那些属于旧世界的东西已经腐坏,没有存在的价值。
  他的子民看不到此刻他眼中的世界,但他不在意那些。他们不需要了解这些。在这个世界里,孤独令他感到惬意。不过——
  迎着带来春天气息的微煦夜风,他对着眼前无垠的夜色微笑起来。
  面前的景色,什么时候,也带那家伙来看一次吧。
 
07. Sweets Time,安保さゆり·SYNC.ART’S,《ゆきうさぎ》(東方) 09.10.01
  “不好吃。”浓郁香味还萦绕在口中,孙市扮了个鬼脸,“哪有糖果是苦的啊。”
  信长暂时停止了啃咬他下唇的动作,从喉间发出轻笑,“是南蛮传教士带来的,好像叫チョコ什么的。”
  “喔。”忙着与男人的腰带结搏斗,孙市半心半意地应道。“‘蝶子’吗?不错,听起来像美女的名字。”
  “不喜欢吗?”信长懒洋洋地眯起眼睛,抓住他的领子,将他拉低下来。“我倒是觉得不错。”
  男人的嘴唇不由分说地吻上来,舌头撬开嘴唇和牙齿,强硬地探索着孙市的口腔。一股混合着苦涩的甘甜味道随着信长的舌尖侵略进来。孙市低下头,感到男人的手指沿着肩膀一路爬向上方,抓住他的后颈。对即使被压在下面也充满征服欲的情人感到有点无奈,孙市苦笑起来。
  闭上眼睛,男人的舌尖与他的纠缠在一起,又甜又苦。

 *チョコ(choko):チョコレート(chokoreto)=chocolate,也就是巧克力,蝶子=chouko,发音相近。
 
08. 君の空に,愛乃,《D. C. P. K.》 09.10.03
  越过漆黑湖面远远望去,安土城的灯光漂浮在夜空之上,如同满天繁星。而矗立在那片星河之上的天主阁,令人一时之间看上去,宛然若在天上。
  那就是那个人的天空吧。辉煌灿烂,万人仰视。
  站在琵琶湖边,孙市遥望着那座虚幻般的天之城,男人的体温仿佛还残留在自己的指尖,如今想起来,倒像是一场梦罢了。
  在想什么呢。孙市笑了笑,那个人,原本便从未为自己所捕获。
  那个人不会为任何人而停留吧。那么辽阔的天空,也几乎要容不下他的心。
  倒映在那个人漆黑眼瞳中的,究竟是什么样的世界呢?尽管曾经觉得窥探到了一点端倪,但孙市知道,自己也像其他人一样,并不了解信长的想法。
  只是。孙市叹了口气,面前的篝火燃得正旺,温暖火光在夜色中,照亮出一个小小的橘色空间。
  信长,那么高的地方,夜风很冷吧。
 
09. 真夜中の暗殺者,石井妥師,《Hellsing OST II RUINS 吠虚》 09.10.06
  “什么事?”
  男人的声音从障子另一边传来,听上去十分清醒。兰丸松了口气。
  “启禀主公,有不明身份的人侵入了本丸,可能已经进入了天主阁。”
  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  “可是……”兰丸犹豫了一下,随即低下头去,“是。属下会在附近守卫,主公请放心休息。”
  少年的身影消失在回廊那一头时,障子里响起男人不愉快的声音。
  “竟让你这么轻易就到了这里,看来外面的守备还得加强点才行啊。”
 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笑了起来,“幸亏他们的主公身手了得,就算有暗杀者到得了这里,也会被暗杀对象本人料理掉吧。”
  男人哼了一声,“要是被阿兰知道,他会恨死你的。”
  “我会安慰他他家主公差点扭断我的手臂——唉哟,你可以放手了吧。”
 
10. 月を盗む,元ちとせ,《源氏~Genji》ost
 
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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